九格格叹了口气道:“只盼他稳重些改了这无事生非的毛病。”太后想了想道:“我是不好当不知道可也不用这个时候去探看等圣驾吧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圣驾也该从宫里回来了……”
皇孙辈的还算了皇子们在皇上眼中可都金贵着。
就算十四阿哥要挨罚也是往后了。
西花园门口妯里们分了两路。
四福晋跟八福晋走了。
十四阿哥就在南三所且有四福晋这个嫂子操心的地方。
八福晋这里则是早上叫人将行李都挪到南五所了往后就住在那边照顾八阿哥。
三福晋没走。
憋了一晚上了。
当着三阿哥的面不好吐槽小叔子当着妯里就无碍。
连带着五福晋、七福晋跟十福晋大家都一起去了北五所。
舒舒带了妯里们去了正房叫人上了布丁跟奶茶。
三福晋跟五福晋炕上坐了舒舒、七福晋跟十福晋坐了椅子。
舒舒看了这一圈脑子里想到一个画面后妈茶话会。
她们这些嫂子还真像是后嫂子了。
对于十四阿哥这个小叔子没有什么同情心看热闹的更多些。
三福晋抛砖引玉道:“既是伤了养病是不是各家就要送东西探病这送什么呢?八阿哥与十四阿哥这里要送那弘昱跟阿克墩那里送不送?”
五福晋想了想道:“八阿哥与十四阿哥养伤倒是有先例可循弘昱跟阿克墩这一辈的好像没有常例。”
这几年伤的皇子阿哥不是一个两个送些补品药材之类的账册上都有记。
尤其是九阿哥这里连病带伤的好几回收到的补品有半屋子。
皇孙这里各府之前预备的就是生辰礼一份、过年压岁荷包一份并没有其他。
至于七贝勒府三格格早产病弱还有九皇子府三胞胎早产病弱当时各府也送了礼可都是给产妇的并不是给孩子们。
七福晋道:“那三嫂掂量着预备我们后头的就随三嫂的例反正弘昱那里咱们得过去瞧瞧那是大嫂挣命留下的根苗儿只看在大嫂的情分上也得走一遭这回真是无妄之灾了。”
除了舒舒跟八福晋入宫住的是乾西阿哥所其他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七福晋都是乾东阿哥所或多或少都受过大福晋的照顾。
三福晋点头附和。
舒舒与十福晋也没有意见。
三福晋寻思了一下道:“那就比照着皇子们的减等吧问问太医加些孩子能用的补品。”
大家都点头。
只是弘昱这里好说阿克墩那里却不好说。
对于这个皇长孙大家都不熟。
不单不熟因前年上书房打架事件大家对他的印象都不大好。
可是没有道理只看一个不看另一个。
大家看着三福晋三福晋也纠结道:“看太后吧估摸九格格留下也是说这个太后也要打发人去探病的。”
到时候就比对着弘昱这里的东西预备差不多的就是了。
太子的庶子与郡王的嫡长子说起尊卑来各有各的算法。
三福晋叹了口气道:“多悬啊差一点就是弘晴跟弘皙坐想想我都后怕。”
去年入宫读书的三个皇孙都是同庚五贝勒府的弘升最大其次是直郡王府的弘昱最小的是三贝勒府的弘晴。
“之前听说功课好这哪里是单功课好太奸了不是实诚孩子反正我是嘱咐弘晴了往后躲远些。”三福晋忍不住道。
不是当婶婶的挑剔小孩子而是心里也憋着火。
弘皙去年可没少出风头将三个堂兄弟压的死死的衬着旁人愚笨似的。
“差着两岁呢就不信他之前在毓庆宫没开蒙闹的我们好好的孩子都不爱学习了……”
三福晋真是一肚子的不满只是以前没法说倒像是嫉妒人家孩子聪明似的。
“我家三爷早年在上书房的功课数一数二我也是打小爱看书的结果弘晴这功课叫人犯愁既差着年岁就不该一起读书……”
大家听着没有办法跟三福晋共鸣。
舒舒的孩子还小七福晋跟五福晋那是庶长子。
其中七福晋家的弘曙是今年这一波的才去上书房几天还看不出什么来。
至于五福晋想了下弘升好像功课确实也不好。
可也不好白冤枉了人许是随根儿呢?
“弘昱的功课会不会好些?”五福晋道。
三福晋摇头道:“去年的四个皇孙只弘皙老被先生夸其他三个都不行太小了五岁的孩子顶什么?”
这回七福晋有些担心了道:“弘曙也是小生日这话才学利索估计听着功课也难。”
舒舒在旁不知道说什么了。
历史上这一波皇孙什么时候入宫读书的没有记载反正都在宫里读过书就是了。
现下早了可是九阿哥的锅。
这个还是当个无名英雄吧……
大家吃了布丁喝了茶就散了。
谁也不傻先头兴致勃勃的可是等到坐下就发现人多了。
有些话可以人少的时候滴咕人多就不方便了。
旁人还好三福晋这里可是好几里地百无聊赖的倒是有些庆幸了。
幸好正月在园子这边住的时间短要是跟夏天似的一次几个月那她下回得跟九阿哥打招呼不住南五所了。
她一路走的脚后跟疼等到过了西花园就放缓了脚步。
因为南五所前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好多牵马的侍卫。
圣驾到了……